“花生瓜子矿泉水!啤酒饮料!…”与此同时包厢外的列车员大声吆喝着,推着小车轰隆隆地走过,还顺手关上了这个包厢的门。
就在此刻,睡觉的男人旋风般地翻身坐起,左手揪住余娜的发髻把她的头按在床上,一把雪亮的刀压上了她的脖颈,“别动!不许叫!”男人恶狠狠地低喝。
余娜犹豫了一下,决定放弃抵抗。面前的男人粗壮有力,小臂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表情十分紧张,如果奋力反抗,可能会立刻被割开喉咙。
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”。
余娜的脚踝被松开,瘦子敏捷地从床下钻出来,把一大团破布强塞进余娜嘴里,再用领带勒住。破布几乎抵到了余娜的喉头,她不禁一阵恶心。
瘦子扭一下门的锁钮,把包厢锁好。
余娜依然保持跪姿,两个男人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床上。
余娜的双臂被一左一右拧到背后,不安地扭动着,却更激起两个男人的征服欲望。
余娜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就放弃了这最后的反抗机会,顺从地让两个男人将自己绳捆索绑起来。
狭小的空间拼的是蛮力,并不适合她使用格斗技巧,而且那把锋利的刀子还咬在壮汉的口里!
一条双股绳索搭在余娜雪白的后颈,两端分左右塞到她的身下,瘦子跳到床上,再从她的腋下把绳子抻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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