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阴沉的天空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细密的雨丝好似永远也停不下来,给马家峪又添了几分阴森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娜被粗暴地从屋子拽了出来,拉到马鸿芝家厅堂,她的脚踝套着沉甸甸的脚镣,走路时叮当作响,磨得皮肤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屋,余娜眼角扫到角落里站着一个陌生女人,脚上戴着轻便脚镣,年龄大概27、8岁,相貌相当美丽,身材也很不错,只是面容冷峻,眼底透着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娜心中一动,难道她就是那个女警王澜?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她旁边坐着个高大的男人,傻乎乎咧着嘴笑,心中猜测,那可能就是马全喜的哥哥马全福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鸿芝便迈着大步走了进来,她那一脸的横肉随着走动微微抖动,“今儿个把你们俩叫到这儿,是要给你们立立规矩!”马鸿芝扯着嗓子,操着浓重的西北方言道:“你们俩听好了,必须好生伺候我家福儿和喜儿,要是敢有半分不从,就休怪我老婆子心狠,打断你们的腿!”说着,马鸿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,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鸿芝接着又道:“咱马家峪以前也弄来过不少外面的女人,有买来的,也有绑来的。有个女人,刚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倔,死活不肯听话,还想着往外跑。结果呢,被抓回来,打断了两条腿,还被扔到祠堂当了公妻,天天被人折腾,第二回她爬着跑,拖条断腿出去半里地,被大狗和阿农拽回来,老疤拿刀剜了她俩眼珠子,二秃子劈开她肚子,肠子流一地,村里狗扑上去啃得干干净净。还有一个,想给外面通风报信,被发现后,先是敲断了腿,然后扔到祠堂继续当公妻,人都疯了,没多久也死了。你们要是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,就乖乖听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娜听着这些令人发指的恶行,内心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,指甲不自觉地深深掐进了掌心,她抬眼偷偷看了看那女人,只见她表面上平静如水,低垂着头,可余娜敏锐地察觉到,她的双手紧紧攥着,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起来,显然,她内心的波澜并不比自己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训话完,马全喜过来一把揪住余娜的头发,将猛地一推,余娜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马全喜狠狠地将她强按在地上,迫使她双膝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鸿芝走上前,伸出那肥厚的手掌,“啪”的一声,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脸上,余娜的脸瞬间红肿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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