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自然,神态随意。
昨晚那点所谓的“越界”,在她睡了一觉之后,似乎已经被归类为“儿子帮妈按按腰”这种再正常不过的家庭琐事了。
她大概觉得,既然我不提,她也不提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
她越是这样坦荡,我心里的鬼胎就越是作祟。
“哦。”我应了一声,走到她旁边拿起自己的牙刷。
院子里的晾衣绳上,衣服照旧挂着。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,内衣裤被藏起来。
那个圆形的晾衣架上,挂着两条肉色的棉质内裤,还有一件有些发黄的肉色文胸。
那文胸的罩杯很大,没有钢圈,软塌塌地垂着,带子被洗得有些卷边。
那是母亲常穿的款式,虽然不性感,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
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挂在我的头顶,随着晨风轻轻晃动,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和小题大做。
母亲漱完口,站起身来,随手扯了扯有些上缩的衣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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