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那一觉,睡得格外沉,又格外累。梦里全是黏糊糊的水声,和母亲那双穿着旧拖鞋的白脚丫子在眼前晃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一阵“乒铃乓啷”的动静给吵醒的。
“都几点了还睡!太阳都晒屁股了!你是猪投胎啊?”
随着这一声中气十足的骂声,屁股上紧接着就挨了一脚。不重,但那个位置实在尴尬。
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狂跳,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,双手死死攥住那条薄毛巾被,盖住自己的下半身。
昨晚留下的那些罪证——干涸在内裤上的硬块,还有那种散不去的腥味,此刻就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。
母亲站在沙发前,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,正叉着腰瞪我。
早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,照在她身上。
她还没换衣服,依旧是那身保守的棉绸睡衣,因为刚忙活完早饭,脸上挂着汗珠,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上。
虽然穿得严实,但因为叉腰的动作,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被胳膊挤着,反而显得更有分量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。
“看啥看?魂儿没归位啊?”母亲见我发愣,又拿着鸡毛掸子敲了一下茶几,“赶紧起来!吃了饭赶紧滚回学校去,看见你就心烦,跟个大爷似的还要人伺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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