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认知里,我就是那个连袜子都洗不干净、睡觉流口水的笨儿子。
她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,更不会想到那一毯子的“汗馊味”里,藏着多么肮脏的秘密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卫生间,换下那条硬邦邦的内裤,胡乱塞进书包的最底层——我决不敢让她洗这条。
早饭依旧是稀饭馒头,外加两个水煮蛋。
“把蛋吃了。”母亲坐在我对面,手里剥着鸡蛋,指甲上还残留着择菜留下的点点绿色,“学校食堂那饭菜也是喂猪的,一点油水没有。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别为了省钱不吃肉。钱不够了就往小卖部打电话。”
她把剥好的鸡蛋塞进我碗里,动作粗鲁,却透着股实实在在的关心。
因为天热,家里也没开空调,就一台老式风扇呼呼地转着。母亲怕热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,拿着蒲扇不停地扇着风。
风把她的衣领吹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雪白的皮肤,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沟壑边缘。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进那道沟里,亮晶晶的。
我低头喝粥,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。
“妈,你这衣服……领子有点大。”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,既是试探,也是一种隐晦的提醒——提醒我自己别再看了。
“大啥大?热死了都要。”母亲根本没当回事,反而扯着衣领抖了抖,让风灌进去,“在自己家怕啥?你是没见过还是咋的?小时候还是我奶大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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