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似乎累了,她换了个姿势,把两条腿架在面前的小板凳上。
这个动作极其豪放,那条棉绸裤子的裤腿顺势滑到了膝盖以上,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,甚至能隐约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肉。
她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,嘴里嘟囔着:“哎哟,这把老骨头,刚才让你爸轻点轻点,非不听,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,这腰都要断了。”
她这话虽然是在抱怨,但语气里分明带着一股子打情骂俏的余韵,听得我面红耳赤。
我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样子,心里那股子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。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,走到她身后,手搭在她那圆润的肩膀上。
“妈,腰疼啊?我给你按按吧,正好我也学累了,活动活动手。”
母亲并没有拒绝,反而像是习惯了我的伺候,身子往后一靠,正好靠在我的肚子上,嘴里舒服地哼了一声:“嗯,算你小子有良心,给我按按这肩膀头子,酸死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姿势扭着了。”
她这话也没过脑子,直接就秃噜出来了。
我听得心脏狂跳,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窗外看到的画面——她被父亲按在床上,双腿架在肩膀上的样子……
我咬着牙,强迫自己不去想,双手用力在她肩膀上捏着。隔着薄薄的棉绸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,还有那种肉感十足的弹性。
母亲舒服得直哼哼:“对对对,就是那儿,使劲点,没吃饭啊?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,怎么手劲儿跟娘们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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