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还有那个插在五斗柜插座上的红色小夜灯,发出微弱得如同鬼火般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让人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。视觉被剥夺了大半,听觉和嗅觉便开始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重新躺下,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看不清细节,但母亲那个丰满的身躯轮廓依然清晰可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味道在黑暗中似乎更浓了,那股混杂着汗水、猪胰子皂味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,像是长了触手一样,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孔,缠绕在我的肺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根本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一触碰的余韵还在指尖缭绕,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顶在凉席上,磨得我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侧过身,学着她的样子蜷缩起来,试图用这种姿势来缓解身体的胀痛,但这只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姨的呼噜声像拉风箱,节奏忽快忽慢;窗外的虫鸣声像潮水,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来;还有那台放在五斗柜上的老式风扇,正不知疲倦地转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母亲睡前特意打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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