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睁开眼,天花板上的裂纹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清晰可见。
梦醒了,可身体的热却没醒。
那股子从梦里带出来的黏腻感,像一层薄汗覆在皮肤上,胸口闷得慌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。
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吓人。
黑暗并没有因为关上门就变得纯粹。
我的房间就在母亲卧室的斜对面,中间隔着那条不算长的走廊和一段通往楼下的楼梯口。
躺在床上,背脊下那一根根竹篾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单衣渗进皮肤,试图冷却我体内那股子还没散去的燥热。
但我睡不着,或者说,身体极其疲惫,脑子却像刚吞了一把烧红的炭,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中。
房间里很黑,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,把椅子上堆着的衣服投射成一个个扭曲的黑影。
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味道——旧书纸张发霉的酸气,混着我身上的汗馊味。
但此刻,这些味道都被另一种更加隐秘、更加刺激的气息掩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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