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穿这种紧身高领毛衣的时候,那两团肉被勒得高高耸起,像是两个倒扣的精致瓷碗,圆润、挺拔,位置很高,几乎顶到了锁骨下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在黑板上板书的动作,那曲线颤颤巍巍的,却又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弹性,看得前排几个男生眼珠子都要掉下来,私底下都在议论那是真材实料还是有什么“科技与狠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标准的、属于城市女性的性感,精致、紧致、充满诱惑,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看着她,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母亲那件旧棉绸睡衣下颤巍巍的微微坠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胸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当然没有那么挺,毕竟生过孩子,喂过我,又常年操劳家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是沉重的,带着一股地心引力无法抗拒的坠性,软绵绵地垂在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穿内衣,它们会自然地向外面爆裂散开,形成一种慵懒的大木瓜吊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冯老师的是精致的瓷器,只可远观;那母亲的就是熟透了的大蜜瓜,饱满、多汁,带着一种原始的、粗糙的、却能把人淹没的母性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老师的胸让人想看,想欣赏,想去征服;而母亲的那两团肉,让人想把脸埋进去,想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窒息,想用手去托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,想在那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“母味儿”,至少在我眼里冯太师这种女人身上绝对没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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