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来不及反应,为了躲避那压过来的棉被,也为了不被甩到车门上撞破头,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右——也就是向我怀里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那个被我们共同按着的黑色皮包,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彻底失去了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手心的汗水让皮革变得湿滑无比,加上惯性,它就像是一块抹了油的肥皂,“嗖”地一下从我们手底下滑了出去,掉进了前面的座椅缝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防御工事,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皮包的阻隔,失去了手的压制,那个一直被囚禁的野兽终于重获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要命的是老妈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稳住重心,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转过身子,面朝我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侧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被彻底打乱,她那宽大的骨盆在惯性作用下,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呲啦——”那是毛呢面料摩擦座椅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条黑色的毛呢裙,因为刚才侧身半躺的姿势,再加上车身的剧烈颠簸,顺着光滑的丝袜面料,毫不客气地滑到了腰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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