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刻,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压过了恐惧…
也许是刚才那场赤裸相对的测量打破了某种界限,也许是这闷热卧室里那股浓郁的母体香气让我迷了心智。
我不仅没有离开,反而鬼使神差地往前跨了一步,在那张老旧的木床发出轻微“吱呀”声的伴奏下,一屁股坐在了母亲身边的床沿上。
床垫猛地向下一沉。
母亲的脊背瞬间绷得像块铁板,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锁死了,但也仅仅是一瞬间。
她没有尖叫,没有躲闪,甚至连举着手机的手都没有晃动分毫。
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身体重心往左侧移了移,那只原本闲置的左手顺势向后一撑,稳稳地按在了凉席上,以此来平衡我和她同时坐在床边的重量。
“刚才还喊头疼呢,这会儿听见你声音,倒是精神了。”母亲对着屏幕,语气里带着几分对不懂事儿子的嗔怪,丝毫听不出这是在圆谎,“向南,你爸问你话呢,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她这招以进为退用得极妙。她赌我不敢在父亲面前造次,赌我会像过去十七年那样,在她威严的注视下乖乖扮演一个听话的高中生。
我凑近了些,把头探进手机摄像头的拍摄范围,脸几乎要贴上母亲的肩膀。
母亲本能地将手腕一转,调整了手机的角度,让镜头只框住我们两人的大头和领口以上的位置,将胸部以下的画面彻底截断在盲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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