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在棒身上进行着单调的上下滑动,每一次向上推移,都会擦过前端的龟头,随后又下落回根部。
“嘶……”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轻哼。
“弄疼了?”老妈的手指立刻放缓了频率,话语间满是探究。
“没有,这样按着很舒服,就不那么胀痛了。”我赶忙出声稳住她的动作,同时提出新的要求,“妈,你接着说我小时候的事,我爱听。”
老妈在黑夜里叹了口气,完全拿我这种软硬不吃的赖皮模样没有办法。她的手掌在肉棒上维持着规律的套弄,思绪再次拉回到过去。
“你刚上小学一年级那会儿,家里刚买了那辆二手的小摩托车。”老妈的话音在黑暗中流淌,“你爸天天起早贪黑地跑客,我在家除了种地,还要带你。那时候你皮得很,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,哪天回来不是弄得一身泥?有一次你把邻居家小孩的头给打破了,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要医药费。”
随着讲述的深入,她手里的套弄也带上了一丝随性的节奏。薄茧的掌肉与滚烫的肉棒之间产生规律的阻力。
但这种干涩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在生理快感的持续积累下,马眼那个小口根本锁不住关。
一丝丝黏滑的前列腺液,顺着尿道口分泌,无声地涂匀在龟头表面,随即被老妈上下撸动的手心抹匀。
原本因为干燥而发出的沙沙摩擦声,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“叽叽”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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