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老姑的婚礼,我们一家在晚上才赶到爷爷家。人太多,没有地方睡,我被分配到老姑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,半夜老叔偷偷的过来,有事求老姑。不知道是什么事,老叔像个小哈巴狗一样求了半天,老姑也没有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旁偷听的我,一动不动的装睡着,十分的辛苦。压在身下的部分难受得要死。实在忍不住了,翻过身来。闭着眼睛,脸朝向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,他们都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见我没有再动,呼吸也很均匀,老姑呼的长出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老叔说,“这是最后一次,明白吗?最后一次!”语气十分坚决,但又透着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最后一次!我知道姐嫁人以后,就是别人家的人了!我懂!”话语中满是兴奋和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叔求老姑的事和老姑嫁人有什么关系?听这意思,嫁人以后好像就不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传来老叔上炕压住炕沿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上来!”老姑阻止到,“大侄子还在这呢!要是醒了怎么办?要不是怕弄醒了他,我才不会理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叔连连称“是”。问,“那么,我们还是去仓房?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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