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从你的脸移到你胯下,停留了两秒,又移回你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看够了没?站那儿跟看展览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微微一撇,带着一种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的微妙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在看——但你同时也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,角度比半小时前低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纱帘随海风鼓胀又落下,每一次鼓胀都带进来一缕咸湿的海腥味,和房间里弥漫的另一种气味混合在一起——那是汗水、爱液、精液和两个年轻女孩身上残留的香水混合后产生的气味,甜腻、浑浊、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气味让你的鼻腔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你的脑子很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十六年的底层生活给你最大的馈赠不是强壮的身体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冷静。哪怕在最放纵的时刻,你脑子里也有一根弦始终绷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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