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的雾气更重了,嘴角溢出口水和残余的白浊,却像没感觉一样,继续疯狂地含着、吮着、舔着。
我腿软得几乎坐不住,手撑着床沿,低低喘着:“干妈……我……我快……”她没让我射,只是更用力地裹紧,舌尖死死压住系带,喉咙收缩得像要把我榨干,却又在边缘故意停住,抬头看我,眼睛红红的,声音沙哑却带着坏笑:“宝贝……别急……干妈还想多尝尝…………”
她继续含着,动作时快时慢,像在故意折磨我。
脸被肉棒撑得变形,眼泪滑落,却带着病态的满足。
房间里只剩她的水声、我的喘息,和那股越来越浓的腥香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嘶哈……”我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尽力对抗下身那股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快感。
手指死死攥紧床单,指节发白,像要把它撕碎。
肉棒在干妈嘴里跳动得越来越猛,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,被她舌尖卷走,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。
干妈见我这副“痛苦”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坏笑,一改刚才强烈的吮吸,缓缓吐出肉棒。
“啵——”的一声长长的拉丝响,唇瓣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,断在空气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