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,两点一刻。
客厅里安静得近乎死寂,只有我手中的冰袋在融化时,冰块碰撞发出的细微“咔啦”声。
我坐在沙发上,将冰凉刺骨的冰袋死死按在脖颈一侧。
那里有一圈呈现出青紫色的指印,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,时刻提醒着我昨晚那场险些致命的“错误操作”。
吞咽口水的时候,喉咙深处依然会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。
我的目光越过茶几,投向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。
若依姐就在里面。
我在她中午的牛奶里加了两片安眠药,但其实也许根本不需要——昨晚那场濒死的强制高潮,似乎烧毁了她大脑里的某种保险丝。
她今天早上醒来时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“低电量模式”,眼神涣散,反应迟钝,甚至连走路都需要扶着墙。
如果是以前,我会心疼。但现在,看着那扇门,我感到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昨晚那个反关节锁喉的动作,那个瞳孔缩成针尖的眼神……那根本不是人类在面临威胁时的应激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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