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脚步微顿,侧过头,那双刚才还对孙浩含情脉脉的眼睛,此刻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要不是你这个贱种刚才非玩我的阴道,弄得我那么快高潮,我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小骚蹄子?狗杂种,害得我在主人面前丢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骂完这句,她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,只留给我一个绝情而淫荡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我的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攥紧了一般,泛起一阵剧烈的酸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地上那些湿漉漉的脚印,脑海中那个曾经会在深夜为我热牛奶、说话轻声细语、对我无微不至的温柔妈妈的形象,彻底崩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眼前这个为了讨好男人,为了被孙浩操,竟然会对亲生儿子恶语相向的荡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因为输了淫乱的游戏而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反差让我感到窒息般的痛楚,但我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分毫,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浴室的方向,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和两个女人互相调笑的淫声浪语,任由心里的伤口在黑暗中淌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硕子,去把卧室的大床收拾一下。今晚咱们四个大被同眠。”孙浩一边擦着未干的身子,一边满不在乎地发号施令,“这么好的两个极品肉便器,放着不用多可惜。今晚咱们要玩个通宵,想操谁就操谁,不用在意她们两个的意见,反正都是公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默默地点头,还没等我走进卧室,浴室的门再次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瞬间,我和孙浩的呼吸都停滞了半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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