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丰硕的乳房和丰满的腰,让史加达在此时想起了那个胖女人,他记得,那个他追认为母亲的肥胖女人,是有一段非常臃肿的腰身以及非常膨胀的乳房,甚至有一个非常肥隆的柔软的阴穴。
鲁茜坐了起来,看着史加达和弗莉琳交合的生殖器,继而看弗莉琳那铺压在胸前的颤动不止的豪乳,再看弗莉琳那淫媚的、和她自己很是相像的面容,同时听着弗莉琳“啊啊啊”的叫床声,她有种错觉,就是此时在史加达胯下的女人,忽然变成了她鲁茜。
“女儿,你这个性奴是最棒的,他有一根超级粗长的男茎,还有强壮好看的身体以及极俊美的脸庞,妈妈真不敢相信,他是被你从狼群里掳捉回来的,啊啊啊……好舒服,史加达,使劲地插吧,把我的穴儿插烂。”
鲁茜忽然发觉她和母亲的不同之处了,原来母亲在性交的时候,除了“啊啊啊”之外,是会比她还会多说一些淫秽的话的。
她道:“妈妈,他是很叫人满意,否则女儿不会和他欢爱的,女儿还是第一次和自己的性奴做爱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
弗莉琳的叫声,也不知道是在应答她的女儿,还是纯粹只是她在性爱时的叫喊,她道:“女儿,我以后可以经常找他吗?”
鲁茜道:“嗯,可以。他是女儿的性奴,妈妈可以随时让他服侍你的。”
弗莉琳朝女儿淫媚地一笑,道:“你父亲也没让我这么舒服过……”
鲁茜道:“妈妈,爸爸不是性奴,满足女人并非他的专长,但他还是我的爸爸,妈妈在这个时候,不要提起爸爸才好。”
弗莉琳也感到一些愧疚,于是要求换姿势,她跪趴在床上,让史加达从后面插入她的女道——她一时不愿意和她的女儿面对面地瞪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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