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上前答谢,忽听闻身后伙伴一声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看去,原来是二主二仆人模样的四个泼皮,一仆握住红裙姑娘的双足,另一仆握住双腕,一个纨绔模样的恶少将手在她双腿间抚摸起来,另一个恶少又伸手在胸口握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衣女郎被擒住手脚,只能保持着后仰挺胸的姿势,任凭这班泼皮猥亵,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玄衫姑娘见她受辱,丢下钱袋,上去相帮,四个泼皮却是嘻嘻哈哈,在红衣姑娘身上加劲揉摸,黑衫姑娘心里着急,一个不慎,被他们抱住,脸上胸口也被摸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诸人围观,却只指指点点的看热闹,并无一人上前相帮。更有甚者,趁着热闹,乘机捡了钱袋想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女郎早瞧得心生恼意,她轻功甚佳,一个纵身跃下白马,夹手替买艺女子夺回钱袋,又纵身上前,将两个正在握住红裙姑娘手脚的泼皮踢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两个纨绔见有个黑衣蒙面姑娘来搅好事,惊奇了一声,松开手上的俘虏,向她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女郎见这二人成犄角之阵,看架势也是习武之人,当下不敢怠慢,使出本门所学,凝神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在街头相斗了一阵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酒楼上一位青衣的美貌少年却瞧得秀眉皱起,轻声道:“白师妹,这黑衣姑娘武艺虽是不差,可却不会打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白师妹轻声问道:“宫主可是要我相助她?”那宫主道:“有劳师妹。”姓白的美少年点点头,手上便捏起两枚铜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纨绔恶少正和黑衣女郎缠斗,心里早已叫苦不迭,几番遇险,都是使些猥亵手法脱险,正苦索应对之策,忽然脑袋一晕,身子便不听使唤,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女郎见对方招数下流,一时奈何不得他们,也正自气恼,忽然对手自己倒地,也是惊诧莫名,小心上前去,见他们脑门上各有个红印,心知定有高人相助,环顾四周,却也不知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