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眕之最后选择把手从陈椿的衣物中抽出来,再将散开的扣子一粒粒系好。
“你为什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他的声音低哑,像是地震后龟裂的草地,干涸又压抑。
“对不起。”陈椿的声音轻得像浮在空中,随时会散掉。
今天,她已经不止一次说出这两个字,每一次都让沈眕之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塌陷。
“你真的就只是觉得对不起我吗?”沈眕之笑意冰冷,眼底那抹猩红像野兽的目光,将她整个人吞没,“今晚,我让徐秘书来接你。”
说完,他拉开防火门,径直走了出去。
陈椿一个人站在通道里,灯光亮得刺眼,身体空落落的,仿佛空气中还留着他的气息和力道。
退一步是深渊,向前一步依旧是深渊——沈眕之不会放过她,他们只会纠缠下去。
如果当年那个暗淡的日子里,她再伸出一点手,主动将他拉近,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?
她先去了洗手间,关上隔间门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白色的内里布料因湿意而变得暗沉,她低头,用纸巾一点点拭去残留的痕迹。
指尖滑过敏感处时,一阵细微的颤意窜上脑海,像电流轻轻划过,让她短暂地失了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