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他笑笑,继而一屁股坐到床上,双腿自然地岔开。
陶知南这会站在房间中间,真是坐不是,站也不是了,段步周见她沉默,先开口:“你让我来找你,总该有话说的吧。”
陶知南深呼吸一口气,开口说:“你之前让我不用跟你客气,我确实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她见他在聆听,也就继续说下去:“我那日去酒店面试,你那时候也在场,嗯……就是……我现在想知道什么结果,等了好几天了。”
段步周听了她这么拐七拐八的言语,又笑了:“招募演员这事有专门的人负责,不是我的工作。”
陶知南还在听,意识到他已经说结束后一愣,再看那人始终风波不惊的脸,白天那种说不上的委屈霎时又上来了,她真想开口彻底问个清楚,可嘴唇却是死抿着,难以开口。
段步周掀眼皮:“你站着不累吗?”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示意:“过来坐下。”
陶知南站着没动,像是犹豫,又像是做一个决定,半晌后转头,径直从桌子上拿过那礼盒袋子,直接放到他旁边的位置上,说:“这是你的东西,我还给你。”
段步周瞧了一眼,又把目光转回到她脸上:“你这是榆木脑袋,死活听不进去我的话啊。”又说:“我目前都没送过你什么东西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什么应得不应得的?”陶知南绷起脸,声线几不可察地在颤抖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