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生糖可能卡在木板间的时候,木板边沿的那些细细的木渣给刺了进去,虽然没怎么流血,但每走一步就会让它感觉到疼痛,舔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医生原本还准备用一些强制固定的东西的,发现花生糖还挺配合,便拿着工具开始拔“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拔一下,花生糖就“喵嗷——”地叫一声,似乎很痛,有几次都反射性地翻身,差点直接将那个医生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“刺”才拔了一半就这样,剩下的拔的时候该不会被猫咬或者挠吧?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医生有些迟疑的时候,郑叹就见到花生糖它爹走过去,抬起脚掌将花生糖摁住,然后看向那个医生,意思是让医生继续?

        郑叹:“……”突然感觉花生糖好苦逼,有一个严肃的妈也就算了,还有这样个爹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强制摁住的花生糖疼的时候就叫,还挣扎了几下也没挣脱它爹的爪子,在旁边看得卫棱和叶昊面色一阵变换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将花生糖腿上的“刺”拔完,涂抹上药膏的时候,那医生额头上都是一层汗,不是热的,是紧张的,旁边那只大猫太诡异了,让他有点想要快点逃离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棱给焦家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们今晚猫不回去了,焦妈要听郑叹的声音确认猫是安全的,于是,郑叹对着手机嚎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给花生糖舔着毛的那只大猫被郑叹这一声嚎惊得噌一下跳起来,警惕地看着郑叹,看了一会儿之后,才再次回到原处蹲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决完焦家那边,卫棱和叶昊对花生糖有点无从下手,不知道是谁家的,现在去查也要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