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收不收养是二毛自己的事情,郑叹也无法去帮他做决定,在这上面,郑叹帮不了那只花猫。谁让那只花猫瞧上的是这家伙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之后,郑叹难得的没有开电脑上网,而是趴在卧房门口,看着外面下得越来越大的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斜下方传来噌噌的声音,郑叹看过去,那只贱鸟正将它的鸟嘴伸出铁网,接雨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因为渴才这样的,以郑叹对它的了解,这只鸟纯粹是为了好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冬天过后,郑叹感觉这只鸟的性格更恶劣了,因为它不只会唱老歌,还会偶尔诗兴大发很有“感情”地朗诵几句,据说是它饲主带他去希望小学的时候跟那里的小孩子学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个让郑叹很头疼的是,这只鸟貌似学会了骂人,这就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了,只能说,这鸟领悟力太强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叹趴在房门口看着外面已经被雨浇湿的阳台,刚才趁那只鹦鹉不注意,郑叹探了探头,下方那个花坛处没发现那只猫的身影,大概是躲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华市这地方,在这个时节,基本上下一次雨就升一次温,等这场雨停了就等着再次升温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郑叹的淡定不同,二毛就显得烦躁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歌也不想听了,拆掉耳机,二毛看着外面的雨幕发呆,通向阳台的房门开着,吹进来的风带着外面的湿气,让人感觉到丝丝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毛点上一支烟,慢慢地抽。刚打了个电话心情不太好,又想到那只花猫,烦上加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