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震了震说:“我也想你,我也想分分秒秒对着你。今天晚饭的时候,我爸妈告诉我说这次哥哥出大事了,他和他的老大,就是介绍给我做男朋友的那个,一起把人打成重伤,好象是几级残废,可能要坐牢。现在他们全在拘留所里等候调查。难怪这几天不见那个混蛋烦我。爸爸妈妈今晚又出去活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一定是准备将所有责任都推到那个坏蛋身上,好让你哥脱身,象你哥这种自小娇生惯养的人,从来都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,让他去坐牢不是让他去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等等,什么叫衣来张口饭来伸手?搞错了吧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才对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是,这是我的最新发明词语,来形容你哥哥那种人就绝对没错。你想想他小时候是不是被宠得不得了要什么有什么?你说的那句只能说一个人懒,而我那句话,说的却不止懒这么简单,你拿衣服给他穿,他会破口就骂,这是什么鬼衣服,我不要。又或者直接放声大哭,发小孩子脾气不肯穿。吃饭的时候,帮他装好饭端给他,甚至喂他,他不胆不张口,反而直接伸出手来一推,一副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样子。你说是不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古雪萍一听好像有点是这样,她回想起平时他哥的做法及听父母说起他小时候,同意地说:“听起来好象有点是呀,这都让你想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谁让我是天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臭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里臭,臭你又要我,嘿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要你,不要脸,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也不行了现在,对了,他们今晚岂不是又要很晚才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而且他们昨晚一点多才回到来,说是去陪人家打麻将了,其实是借这个名义送钱,说今天还要继续。所以现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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