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记得，却已模糊。」玄骨声音轻如烟，「他们不再称您为相柳。」
「那叫什麽？」
「八岐大蛇。」
八颗蛇头同时一滞。
「八岐……大蛇……」相柳一字一顿，「连本尊有几颗头，都记不清了。」
沉默片刻，相柳忽然嗤笑一声，蛇信轻颤。
「好。本尊便亲自去找他们，让他们重新记起——」
萧惊寒心头一震，脱口而出：「你……便是後世东瀛传说中的八岐大蛇？」
相柳目光一转，落在萧惊寒身上，骤然顿住。
视线SiSi钉在他手中的小鼎上。
「……神农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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