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衡叹了一声,摇头道:“圣君以凡界人皇之身飞升,而元君出自隐山,两人共同孕育的血脉,本该天赋卓绝,是四境内最耀眼的明珠,然而修行之路从出生就被断送,还要饱受旧疾折磨,若换做是我,也很难不怨。”
说罢,他正色道:“这事知道的人不少,但没人会提,你千万别在梅师妹面前提起,这是她的禁忌。”
鸣铮神情复杂,想起梅念比旁人要苍白几分的肤色,以及不离身的手炉。
沉默半响,他缓缓点头应下:“知道了。”
梅念在破落荒村里待了五日,浑身困倦又难受。
富商备下的房间处处用心装点,虽比不上她的瑶光殿,也比那村子好一万倍。
强撑着困意沐浴后,侍女侍奉梅念涂抹香膏,换上轻软寝衣。她准备补眠,路过窗边,见修长身影站在庭院中,似沉默青松。
方才陆雨霁跟着她到门口,不知想和她说什么,刚起了个头,她便把人轰了出去,并让他滚远点。
侍女战战兢兢,不知道自己侍奉的小仙君是什么来头,竟然把四境之主关在门外。
“仙君……您不开门吗?”
梅念瞥了眼庭院里的身影,砰然关上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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