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惊吓,没有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荒谬的、踏实的安宁感,反而如同温水般漫过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月甚至在迷糊中,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,如同那夜一样,将怀中微凉又温暖的躯T更紧地拥入怀里。那条尾巴似乎愉悦地轻颤了一下,缠绕得更惬意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说……不是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含糊的呓语溢出唇边,如同一个终於被证实的秘密。寒月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,沉入了更甘甜的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抱空空如也,床侧冰凉,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缕极淡幽香,证明昨夜并非又是一场虚幻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月坐在餐桌前,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中煎蛋,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上。伊琳系着围裙,长发松松挽起,正专注地煎着培根。晨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毛边,看起来温顺而……无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这麽喜欢吗?」俞凛的声音带着戏谑,突然在耳边响起,「嗯~?眼睛都快黏在小琳身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寒月一惊,叉子与瓷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「我没有!」她慌忙否认,脸却先一步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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