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她。
她眼眶通红,像是忍了很久,终於忍不住了。
「你有委屈,可以私下讲。你不喜欢影片,我们也不是不能删。你为什麽要选在直播里把事情做绝?」
我听见这句话,竟然觉得可笑。
「私下讲?」我问,「我之前没讲过吗?」
她哑住。
我一条一条替她回忆:
「退休影片发出後,我说过那句话不是我说的。
馄饨影片发出後,我说过那不是我的意思。
医院影片发出後,我说过我没有答应和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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