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学会了尊重。
也不知道我们母子之间,要多久才能走到一个新的位置。
但我不急。
关系如果还能修补,就慢慢修。
如果不能,我也不再用自己的委屈去强行维持表面完整。
那年秋天,我真的报名去了北疆。
出发那天,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机场。
没有人跟拍。
没有人替我设计「晚年为自己出发」的标题。
没有人问我这段路能不能顺便录一点素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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