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小姐瞪大了眼睛。她的嘴巴张开又闭上，闭上又张开，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正在努力适应陆地上的空气。
「军、军神大人？」
「这边一共两千五百，顺便给那孩子一点好的罐头。」
白烨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，她把钞票往柜台的方向推了推，动作简洁有力，连指尖的弧度都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俐落。
「总之就这样，先记在我帐上。」她转头看向柜台小姐，那双冰蓝sE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。「把栅栏打开，警铃关掉，今天是我轮值，这件事情到此为止。」
柜台小姐愣了两秒，然後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似的，手忙脚乱地C作起柜台後方的控制面板。几秒钟後，铁栅栏「唰」地一声升了回去，警铃也停止了鸣响。红sE的警示灯不再旋转，医院恢复了原本的白sE灯光，彷佛刚才那场混乱只是一场集T幻觉。
千影眨了眨眼。
他还抱着特拉站在原地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。他看看柜台上那三张钞票，又看看白烨面无表情的脸，大脑努力地想要理解刚才发生的事情。他本来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——进警备队做笔录，然後被关个几天，特拉可能会被送去收容所，他出来之後再去收容所把特拉领回来，如果那时候特拉还在的话。
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局。
白烨转向他，那双冰蓝sE的眼睛直直看着他。红sE警示灯的残光在清澈的蓝sE虹膜上留下了最後一抹转瞬即逝的光影，像是一道流星划过冬天的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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