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个正常男人……”
沈应枕将这一切归咎于最原始的冲动,十年戎马,身边从未有过女人…如今这般。
不过是正常的反应罢了。
他刻意忽略了对象为何偏偏是她,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是沈知许。
只强调着那无法遏制的饥饿与空虚,仿佛这样就能将背德都行为普通化。
夜色渐深,雨声淅沥。
沈应枕端着一碗温热的姜汤,推开女儿的房门。
屋内烛火暖黄,知许已换了干净的寝衣,缩在锦被里,只露出一张略显苍白却带着些许红晕的小脸。
他步履沉稳地走到床沿坐下,目光低垂,刻意避开了她的视线。方才净房中的一切如同烙印般灼烫着他的神经,让他持碗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“爹爹喂你,喝些姜汤驱驱寒。”他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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