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几分钟前,他还只是震惊于她的蜕变,恐慌于她可能被外人窥见的美。而现在,这来自自身身体的背叛,将他彻底推入了无法自欺的深渊。
就在沈应枕为自身汹涌的同时悖德的欲望而惊骇万分时,他那一句冰冷的话,已化作最锋利的刀刃,将方才还怀着一丝微弱期待的知许,刺得千疮百孔。
书房的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,也将父亲那句冰冷的话语,和急于驱赶自己的表情,却被知许记在了心上。
“明明他都没有仔细看!他根本不关心我!”
她几乎是跑着穿过了回廊,直到冲回自己的闺房,反手闩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。
她将脸深深埋入膝间,肩膀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。委屈、难堪、还有一丝被最在意之人厌烦的绝望,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为什么?
她不懂。
明明姑母是笑着夸赞的,明明那衣裳华美耀眼,明明她……心底还藏着一丝微弱的期待,期待能从父亲眼中看到一丝哪怕只是惊讶的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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