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。”他说,“好歹这也是\''我\''的活。”
他帮暮心把前后襟理正,又系了几次带子——手法生疏得很,系出来的结歪歪扭扭的,但至少不会掉了。
暮心站在那里,任由他笨手笨脚地摆弄,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打结,忽然说了一句: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刚才反应那么大吗?”
秦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什么反应?”
“就是刚才。”暮心的目光落在他的胯间,又迅速移开,“你的身体反应。”
秦昔的耳根烧了起来。
暮心倒是说得很自然,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实。三年的后宫生活显然已经把她对这类话题的羞耻阈值抬得很高了。
“这是皇上的爱好。”她说,“后宫所有的衣服——妃嫔的、宫女的——都是他定的样式。你看到那个宫女穿的了吧?那不是她自己选的,是规定。皇上喜欢随时随地看到女人的身体,想上的时候随手就能上,不想被衣服挡着。”
秦昔想起刚才那个宫女的装扮——窄袖短衫、高开叉长裙、大片裸露的腰腹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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