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抬起一只赤裸的脚,踩上了父皇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掌压住了他的嘴和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,绳索勒得手腕上渗出血丝,嘴里堵着布发不出声音,只有喉咙深处传来野兽般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后就那么踩着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锰看见那只脚悬在半空中,停了一瞬,然后狠狠的踩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父皇的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锰听见了一声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响动。某种柔软、脆弱的东西在重压下爆开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。他背上的肌肉绷得像铁板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嘴里堵着布的脸色扭曲。但他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后的脚还在碾。不急不缓地,左右扭动着脚掌,像在碾一颗核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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