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的厌恶浓得像隔夜的酸汤。
“人上头有紫嫣娘娘撑腰,我就给了。结果当晚啊——我透过门窗就看着那变态——”
秦昔闭上了眼睛。
“——闻着我那鞋子喘粗气。真的恶心死了。这种变态死了最好”
秦昔脸色露出一丝难堪。
他的手还搭在门闩上。
这些话不是对他秦昔说的——是对李福安说的。
但他现在就是李福安。
这张脸、这副身体、这个名字背负的所有东西,就是他的了。
“还是皇上大人好呀——真想被他看上。”
另一个宫女接了一句,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向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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