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的药浴在她脚底分泌物中也起了和暮心不同的效果,那种气味就是纯粹的、不加修饰的、令人作呕的酸臭。
浓烈得几乎可以看见。
她的脚趾在蜷缩。
每一次赵锰顶入的时候,那十根脚趾就会猛地蜷紧——五根合拢成一团,关节发白。然后在他退出的间隙里慢慢松开,颤抖着张开。
秦昔跪在那里,眼睛盯着那些蜷曲的脚趾,裤裆里硬得发痛。
阴茎在粗布裤子里撑起了一个帐篷。青筋在柱身上跳动,龟头抵着裤裆的布面摩擦带来一丝丝疼痛的快感。睾丸沉甸甸地坠着,胀得发酸。
赵锰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。
他甚至没有转头。
“这是你最后一次射精的机会了。”
停顿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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