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昔——或者说此刻是李福安——感觉到了胸口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年轻的、阳光的,但却带着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紫嫣,我们不是——我们定了婚约的。你爹同意了的。下个月十八的日子,连帖子都写好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。那双布鞋很旧了,鞋面上有一小块补丁,补丁的针脚是细密的——她自己缝的。世界像是安静了,就这样沉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小的,只有掌心大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湖蓝色的布面,绣着一朵半开的荷花绣工粗糙,线头都没有藏好,但那朵歪歪扭扭的荷花,但可以看出,缝这个香囊的人,很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香囊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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