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走了。
留下的泪痕,被灼热的阳光所蒸发。
梦境像被人揉碎的纸一样皱缩、扭曲、重新展开——
……
场景变了。
来到了一间房间。土坯墙,虫蛀木窗,薄麻褥子,缺口粗陶碗。比宫里的板房还要破旧一些。也许这就是李福安进宫之前住的地方。
床不是空的。
两个人在床上。
他跪在床的一侧。膝盖着地,视线和床面齐平。他能看清床上发生的一切——每一个动作、每一次起伏、每一寸皮肤。
女人趴在褥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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