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给我添麻烦。大中午的跑进来,顶着一裤裆硬鸡巴。被人看到了怎么办?我要帮他处理他的生理问题,还要帮他隐瞒,还要帮他赚积分,还要忍着自己的——”
暮心的两根手指停了下来。
她意识到了什么。
这些想法——不完全是暮心的。
这种\''下人给我添麻烦所以我嫌弃他\''的思维回路、这种\''他没用所以我厌恶他\''的理所当然、这种面对一个跪在面前的人时本能产生的\''你不配占用我的时间\''的高高在上的想法,式作为慕容青的时候她常常抱有的
慕容青的本性,其实也是暮心的本性,毕竟是二十多年养出的习惯,只是在她状态好的时候,被压在心底。
对于慕容青来说,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回欺负李福安。
她总是从从对方的痛苦和卑微中获取=权力快感和压力释放。
贞操锁又刺激了一轮。暮心的大腿猛地夹紧,一阵密集的酥麻涌上来又退下去,留下更加空虚的瘙痒。
——就像现在。她的身体在难受,情绪在崩溃,而手边恰好有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、不敢反抗的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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