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线勾边的凤凰纹路有些褪色了,但针脚依然精致,凤凰的尾羽弯弯地延伸到鞋帮上。
他把鞋子从盒子里捧出来。
很轻。
鞋底有磨损,鞋垫凹陷的形状却看着很厚,不像是暮心。
秦昔把鞋口凑到了鼻子前面。
吸。
味道涌进鼻腔的瞬间——他的整个人都软了。
不是暮心的味道。
暮心的脚臭是酸涩的、带着汗臭的、在龙涎香的催化下会转化成异香的那种。
而这只鞋里残留的气味完全不同——更加浓烈,更加闷,一种经年累月捂在绸缎里发酵出来的、醇厚的、带着轻微氨味的陈年脚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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