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、闷热的、带着轻微刺痛感的酸臭。
甚至直接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但他没有把鞋子移开。
他把脸往鞋口里更深地埋了进去,鼻尖碰到了鞋垫的表面。
鞋垫是布的,多年的穿着让布面变得硬邦邦的,凹陷的脚趾印里积着一层灰黑色的污垢。
他的鼻尖抵在那里——味道更浓了,浓稠酸臭直接撞上了他的嗅觉神经。
“紫嫣……”
声音从他嘴里漏出来。尖细的、喘着粗气的、含糊不清的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。
也许是李福安的肌肉记忆——这具身体的嘴巴在闻到这只鞋子的味道时自动会叫出这个名字,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不受意识控制。
也许是梦的残留——紫嫣的脸虽然模糊了,但那个名字还刻在他的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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