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暮心有那个“小洞”,因为他“插入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具体暮心的那个地方长什么样,是什么颜色,是干的还是湿的,毛发浓不浓,形状什么样的,他的脑子里面只剩一个词:“小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两个字概括了他对暮心下体的全部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插进去的时候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“插入了”。但他插的是哪里?插入的时候那个入口的触感是什么?紧吗?松吗?湿吗?热吗?暮心叫了吗?自己射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追问都像往空井里扔石头,等着回声,什么都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昔攥着被角躺在黑暗里,慢慢地呼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是,他的脑子虽然空空荡荡的,但身体的反应一点也不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在脑海中反复咀嚼“揉胸”“小洞”“插进去”这几个干巴巴的词语,他的嘴唇就已经开始发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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