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去床边拿了行李,一溜烟地就跑出去。
外面很黑,水清气喘如牛,黑暗中他也辨别不清方向,跑了半天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来,一屁股坐到地上喘气。
这时才觉得肩膀上的行李比前日轻多了。
忙打开一看不觉叫苦不跌。
行李中夹带的钱和值钱的物件居然都不见了。
只剩下几件衣服。
水清心里苦闷之极,想着昨夜的事情真如做梦。
那客栈中的夫妇二人就如同在眼前一样。
水清心中明白钱多半是早被那妇人拿了。
自己现在回去要,她一定是不认的。
而且自己多半还要被那老板白打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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