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昌殿的火盆里,薪柴燃尽后只剩下一小撮微弱的火星。
慕容飞燕疲惫地裹紧了锦被,却依然无法驱散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,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和空虚,仿佛无止境的潮汐,日夜不休地拍打着她的理智堤坝。
她不明白自己最近是怎么了,白日里总感到心神不宁,下体隐隐发痒,双腿间总是湿哒哒的,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感到困惑和羞耻。
她实在难以忍受,便召来卓凡,开口询问:“小卓子,你那香烛……究竟是何物?”卓凡闻言,立刻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一脸惶恐地禀告道:“回娘娘,奴才万死!那香烛是奴才从其他宫苑的侍从处换来的,说是安神助眠的上品,奴才想着娘娘苦寒难眠,便斗胆献上。至于里面有什么成分,奴才……奴才实在是不知啊!”他将头深深地埋下,身躯微微颤抖,将一个忠心护主却又胆小无知的奴才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慕容飞燕想想也是,这冷宫小太监哪有本事辨识香料成分,只能暗骂那些争宠不择手段的妃嫔一句“骚浪蹄子”,连安神香烛都要掺入那种助兴之物。
她想停用,可一旦停止,那种彻骨的寒冷和无尽的焦虑便会再次袭来,让她彻夜难眠。
她本对情欲之事不甚在意,赵恒是她唯一的男人,可却仅仅和她做了三次,让她初尝了欢爱的滋味。
习武之人的身体充满力量,她的双腿如同绞索,不到十分钟就让赵恒射了出来,或许自觉丢了面子,皇帝伺候再未翻过她的牌子。
慕容飞燕也乐得清闲,将精力都投入到如何保护家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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