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步步逼近卓凡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,在昏暗的烛光下,如同一对燃烧的红宝石,虽然威严,却隐隐透着一丝病态的炽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狗奴才,竟敢欺君罔上!冒充阉人,藏匿腌臜之物!还敢……还敢觊觎凤体,对本宫做出这等下流之事!”她厉声喝道,声音虽然压低,但字字句句却如同利刃般,带着凌迟般的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狗奴才,会被凌迟处死!扒皮抽筋,碎尸万段!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凡听闻此言,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,他拼命地磕头,额头很快便渗出殷红的血迹,在冰冷的地面上晕染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饶命!娘娘饶命啊!奴才……奴才只是一时糊涂,求娘娘看在奴才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,网开一面啊!奴才愿为娘娘做牛做马,肝脑涂地,万死不辞!”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的哭腔,仿佛真的以为自己大限将至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飞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心中却是一片翻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渴望看到他的恐惧,渴望看到他在自己脚下颤抖求饶的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与此同时,她体内的欲火也在疯狂地叫嚣,那股被“凌迟”二字刺激得愈发兴奋的渴望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卓凡额头渗出的血迹,心中竟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凤袍下,骚屄早已湿透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冰冷的空气触碰到那股温热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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