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凡微微一笑,从怀中掏出两个小巧的瓷瓶:“娘娘莫忧。奴才早有准备。这一瓶,是奴才用薰衣草、菊花、莲子等物炼制的”清心丹“,有宁神静气、抑制……心火之效。娘娘日常服用,可保神思清明,不易为外物所扰。”他意有所指,显然是暗示皇后这几天他们必须偃旗息鼓,不能在肆意淫乐,只能用这药物压制浴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拿起另一个瓶子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至于那些新来的奴才……论及操控人心,哪有比这”福寿膏“更合适的东西?等人来了,只管让他们站岗放哨,打水洗衣。累了、冷了,便赏他们些福寿膏。保管不出一周,毒瘾入骨,到时是圆是扁,还不是任由手握制毒之法的我们拿捏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飞燕眼睛一亮,接过两个瓷瓶,仔细看了看,随即珍而重之地收好。她看向卓凡的目光中,依赖与信任又深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,”卓凡继续分析,“太后回宫,说明慕容老将军与少将军即将抵达京城。陛下的目标,必是二位的军权,这点毋庸置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飞燕神色一凛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外面的事,我鞭长莫及。但我自己,绝不能成为他们的突破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卓凡肯定道,“无论近期陛下给出何等封赏——无论是珍宝、晋位,还是……其他恩典,娘娘都必须坚决婉拒。一旦接受,便是授人以柄,可能成为陛下要挟慕容家的筹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飞燕深吸一口气,眼神坚定:“我记下了。一切封赏,皆婉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,”卓凡最后道,“只要娘娘稳坐冷宫,不成为突破口,陛下此次想直接剥夺慕容家兵权,难。但我们也需早做准备。要有更多消息渠道,更灵活的应对方法。这些……只能见机行事。最多初期,可借助慕容家的声势稍作周旋,但绝不能过度依赖,以免反受其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飞燕靠回卓凡胸前,沉默了片刻,才轻声道:“小卓子,有你在,我安心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凡搂紧了她,目光望向远处宫墙的阴影,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。这冷宫中的“春意”,或许,正是风暴来临前,最后的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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