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信我……父王和哥哥,他们竟然觉得是我不知好歹……”她揪着卓凡的衣襟,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在这个“假太监”的怀抱里。
卓凡没有说话,只是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,像安抚受惊的猫儿一样,用他那宽阔坚实的胸膛,成为了慕容飞燕在这深宫里唯一的依靠。
在这一刻,在慕容飞燕心中,血浓于水的父兄,地位悄然发生了反转。
那个坐在权力巅峰、满口忠义的父亲,远不如怀抱里这个掌控她身体快感的男人来得真实。
两天后,来自镇国公府的家书寄到了寿昌宫。慕容飞燕拆开信件,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【飞燕吾儿:
见字如面。吾儿近日行事,实令为父大失所望!陛下厚恩,欲将皇子过继,此乃中兴慕容家、护尔周全之良策。尔竟因区区小气,任性使气,意气用事,置家族安危于何地?尔身居后位,当体察圣心,岂可如此目光短浅?为父与尔兄即日离京,尔当闭门思过,早日迎皇子入宫,方为大计!】
“砰!”
慕容飞燕气得一把将信纸拍在桌上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他们懂什么……他们什么都不懂!”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,“愚忠!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忠义!”
卓凡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双手环住她的纤腰,在她耳边吐气如兰,低声细语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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