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在那群躺在地上、神志不清的太监中摸索着,抓起一个早已昏死过去的同僚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那粉色的迷雾中,开始进行一些扭曲且疯狂的亵渎行为。
在这里,没有伦理,没有尊严,只有对快感最原始、最肮脏的索取。
另一个角落里,几个中年太监正凑在一起闲谈。他们的神智稍微清醒一些,但那双眼中的光芒却充满了死气。
“听说……慕容家那父子俩,快回北边了?”一个太监吐着烟圈,语气轻飘飘的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“走就走了吧。有这东西在,谁当皇帝,谁当将军,又有什么打紧?”德才冷笑着插嘴,“只要卓公公不短了咱们的货,这大炎就算是塌了,咱们也照样能在梦里当神仙。”
这种对责任感的彻底丧失,正在像毒素一样渗透进后宫的每一个毛孔。
虽然在白日里,在赵恒皇帝的视线所及之处,他们依然是勤勉、恭顺的奴才。
他们依然会为了一个盘子的摆放、一个礼节的对错而争论不休。
但这仅仅是一种由于惯性维持的假象。
一旦夜幕降临,一旦他们退回这些阴暗的厢房,那种由于药物带来的腐化就会瞬间吞噬所有的使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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