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极其凶猛的喷射欲望瞬间席卷了拔都。那种在真实肉体与柔软坐垫之间被强行挤压的感觉,比对着空气空射爽了不止十倍!
一股浓稠得发苦、量大得惊人的乳白色精液,如同高压水泵喷射一般,疯狂地从那涨大的马眼中溅射而出。
由于慕容飞燕屁股的压迫,那些精液在那狭小的缝隙中四处飞溅,将她的后腰、臀缝甚至是小腹都涂抹上了一层粘稠的白浆。
拔都的双眼猛地凸起,随后无力地向上翻去。
他的精囊在那短短几秒钟内,从刚才那鼓囊囊、沉甸甸的状态,瞬间萎缩成了一块干瘪的老树皮,紧紧地黏在阴茎下方。
然而,“蜕凡浆”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此——仅仅几个呼吸间,那已经变成铁石般的肉棒再次颤抖着充血,干瘪的精囊又开始疯狂地搜刮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重新变得沉甸甸。
拔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那种极致虚弱带来的眩晕感,在他的认知里却变成了“爽晕了”的错觉。他瘫在铁链上,大口大口地哈着气。
反观那台“榨魂驹”,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淫乱的祭坛。
白色的精浆顺着连接杆缓缓滴落,扶手、踏板,甚至慕容飞燕那双油亮的小腿和玲珑的玉足上,都挂满了拔都那粘稠的浊液。
慕容飞燕从坐垫上直起身,感受到大腿根部传来的粘腻感,她不仅没有厌恶,反而好奇地伸出两根玉指,在自己的后腰上拈起一抹还带着温热的精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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