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下猛烈的、齐根贯通的撞击,每一次都狠狠砸在慕容飞燕的子宫口上。拔都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咆哮,他那根原本就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剧烈一颤,滚烫、浓稠、如瀑布般的精液再次疯狂喷射在慕容飞燕的背部,甚至侵染了她那头如墨的长发,将她的后背涂抹成了一片污秽的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审讯开始仅仅一个小时,这位大荒汗国的皇子,心防已经有了破碎的迹象,他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痛苦中,正在一步步变成一具被欲望操弄的、悲哀的肉偶。

        柔仪殿的偏殿内,那种浓烈得几乎要拉丝的腥臊气味,已经压过了所有的香烛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拔都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刚刚已经经历了数轮近乎虚脱的射精,但在“蜕凡浆”那蛮横至极的药力催动下,他胯下那根紫红狰狞的巨屌依然挺得笔直,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隐隐透出一种妖异的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此时布满了细密的血丝,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不断扭动肥臀的诱人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疯狂地挣扎着,重重的玄铁链在“榨魂驹”上撞击出刺耳的鸣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如钢浇铁铸般的肌肉在灯光下剧烈颤抖,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刻,什么大荒汗国的荣耀,什么黄金家族的自尊,统统被那股要将他身体撑爆的性冲动踩在了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插进去,想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搅碎那个女人的骚穴,想在那温热的小穴里宣泄掉这一身要命的热力!

        卓凡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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